叶清语心底嗤笑一声。
何婉婉演技这么好，不去当演戏真是可惜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云璟，叶小姐脸色有些难看，不会是你逼她来的吧？”何婉婉善解人意道，“我说了，你对叶小姐客气一点，她若是不愿意道歉就算了。”
她说：“她是我的姐姐，即使她不来道歉，我也不会真的怪她的。”
叶清语胃里一阵干呕。
“她是自愿来的。”沈云璟嗓音柔和，看向叶清语的眼神带着警告，“是吧？叶小姐。”
“我是自愿来道歉的。”
叶清语忍住扇人的冲动，咬牙切齿道，“我是自愿来的。”
何婉婉在沈云璟看不到的角度，扔给叶清语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叶清语那天拒绝的义正言辞，还不是要乖乖低三下四地向她道歉。
“姐姐脸上连个笑容都没有，我还以为你不想看到我呢？”
她额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，声音柔柔弱弱，眼睫颤抖。
沈云璟锐利的目光射向叶清语，叶清语接收到他的警告。
扯了扯嘴角，勉强挤出一模笑容，只是那笑怎么看都有些渗人。
“何小姐，对不起。”这句话，她特意加大了声音，防止何婉婉说听不见，故意折腾她。
“云璟，我头晕。”何婉婉拽了拽沈云璟的袖子，身体柔弱无骨地倒进他怀里。
目光得意又带着炫耀地看向叶清语，她瞳孔里盛满愤怒，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取悦了她。
心情大好，面上却是一副虚弱的样子。
沈云璟满脸紧张，瞪向叶清语，“愣着干什么？快点叫医生啊。”
闻言，叶清语按了呼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