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浓重的狐臭味和劣质香水味混合在一起,熏得叶清语头晕。
肥胖的手从手腕开始缓缓上移。
如同一块肥肉在你身上蠕动,恶心至极。
生理和心理上的双层恶心,让叶清语忍不住干呕两声。
她的动作让钱总感觉面子尽失。
他一米六的大高个,要相貌有相貌,要钱有钱。
每次去酒吧往他身上扑的女人多的是。
能看上叶清语,是他瞧得起她。
“臭表子!老子上你是你是的福气,我都没嫌弃你是一个被人玩过的破鞋,你她妈还在老子面前装上贞节烈女了。”
钱总嘴里骂骂咧咧。
叶清语能清晰地感受到理智在一点点地丧失,牙齿用力咬在舌头上。
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,痛感让她保留残存的理智。
钱总双手死死控制她纤细的手腕,触摸到她光滑的肌肤,一阵心猿意马。
舒服地叹息一声。
叶清语身体紧绷,她靠在墙壁上,身后是窗户,没有任何能够当做武器的物件。
抬腿狠狠踢向男人双腿中间。
“啊啊啊啊!”
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在包厢内响起,男人“砰”的一声摔倒在地,桌子腿都晃动几下。
这一下叶清语用了十足十的力气。
即使不残废,以后用处也不大。
看准时机,拔腿就往门口跑,手握在门把手上,打开一条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