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语左手捏紧身下的床单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心脏砰砰直跳。
“倾城,医生怎么说?”
修复师最重要的就是手,若是手伤到神经,日后恢复不到原来的精准度,那么她此生再也无法担任修复师的工作。
光是想想去她就觉得人生无光。
“医生说没有伤到神经,不影响以后的工作,还说掌心的疤痕可以去掉。”
周倾城抱住她,轻声安慰,“清清,你是未来修复界的大拿,失去你,是国家的重大损失。”
“嗯。”叶清语点头。
“有怀疑的人选吗?”孙墨旬冷脸问。
“那人说他是干房产的钱总,他还说七年前就是他给我下药,不过我阴差阳错进了沈云璟的房间,他没能得逞。”
叶清语眼神冷冽。
“敢把主意打在你身上,不想活了。”孙墨旬嗓音像是淬了冰,周身气压低得可怕。
“应该是有沈云璟给他撑腰。”叶清语尽可能地让声音平静,尾音地颤抖出卖了她的情绪。
“沈云璟?!”周倾城咬牙,“他还是个男人吗?竟然给自己戴绿帽子。”
“我跟他已经离婚了,当然不算戴绿帽子。”
她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是他给我发消息让我去的。”
“而且,在我第一次差点逃出来的时候,我听到门口两个服务生的对话,他们明确提到了沈云璟。”
“沈云璟他是出生的时候,脑子和脐带一起剪掉了!”
“hr提离职,不干人事!”
“厕所里打地铺,离屎不远了。”
“邻居门前晒花椒,麻了隔壁。”
“我艹他妈!这口气我忍不下去,我这就去找他问个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