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，警察过来询问，你知道你该怎么说吧。”
“您放心，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警察，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！”
钱总抬手对天发誓。
“别忘了给叶小姐道歉。”顾明晨站起身，背对着他，不冷不淡地说。
“是是是，我一定一定。”
见他离开，钱总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。
正好被进来的警察看到，两人合力把他架起来，扶到床上。
还没等警察开口问，回过神的钱总就主动说起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两个警察一脸错愕，反应过来后，快速记录。
交代完后，钱总忐忑不安地看向警察，“我主动交代，到时候会宽大处理吗？”
警察冷着脸，“不知道。”
眼看着他们要离开，钱总连忙开口，“我知道叶小姐也在京北医院，能不能麻烦你们带我过去给她道歉？”
两个警察对视一眼，点头。
叶清语正在看《书画修复与装裱》，看到钱总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她眼中带着警惕。
“叶小姐，你别紧张，我是来给你道歉的。”钱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。
“那天的事情是我鬼迷心窍了，您大人不计小人过，宰相肚里能撑船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抬手用力往自己脸上扇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