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昭君,这做人不是这么做的。咱们刚刚不是已经说好了,你一直为我黑泽家研制能量块,我保你和卫烁进前五吗?”
黑泽明人说话的语速明显快了不少,语气也重了几分。
很显然,里面是有几分警告季昭的意思在了。
对此季昭只是摸了摸狼崽的狗头道:
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乱说。”
黑泽明人:“?”
“季昭君,你们的祖先华国人曾有一句话说得好——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
季昭点头。
“不就是前五嘛,不用你强迫别人让赛,卫烁说他自己就能打上去。”
站在旁边安静吃瓜的卫烁:“?”
我没说过!
可闻言的黑泽明人已然转头,目光审视的看向他,旋即冷笑道:
“是吗?既然卫烁君如此自信,那我就等着我手下的驾驶员与二位一较高下了。”
黑泽明人见季昭不言,心里自是恨得牙痒痒。
奈何他的狠话还未说完,于是他又道:
“季昭君,若是发现卫烁君爬不上去了,可一定要记得来找我啊。在我黑泽明人眼里,你永远是我们黑泽家的朋友。”
季昭歪头。
季昭思考。
季昭深思熟虑后道:
“要不你还是把眼睛闭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