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不疼,肯定还不够疼,这不都还有力气说话吗?
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着。
一个脑子里全是要把自己的破烂腺体这样那样,另一个脑子里想的则全是要把香香的omega这样那样。
都是这样那样。
四舍五入也算是心有灵犀了。
不是吗?
然而随着腺体从疼痛变成又痛又痒,即便有?alpha抱着,?alpha的信息素吸着,还有狼崽嗷呜嗷呜的哄着,季昭依旧觉得难以忍耐。
他觉得他不能这样硬扛着……
他得想想办法才行。
这一刻他有些混沌的脑子短暂变得清明。
他也终于发现了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,那就是跟陆曜接吻的时候,他的腺体好像就不疼了。
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错觉……
但他太难受了……
所以他挣扎着坐起身来,那双因发热而湿润的猫眼眼巴巴的,看得一直在压抑本能,以至于无暇思考其他的陆曜再度火起。
还没到打抑制剂的时间,但他觉得他又得打了……
只可惜他的手才摸到一旁的抑制剂,季昭便舔了舔唇瓣,然后毫无预兆的吻住了他。
陆曜:“!”
季昭只亲了陆曜一口,便不太满意的退开了。
然后陆曜就见少年双眼红红,表情却一如既往的正经道:
“陆曜,你要张嘴。”
陆曜哑然,却真的在omega再次吻上来的时候,配合的张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