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哈恩·特纳悟了,感慨他们第七军团当初还是给太少了。
要不然财迷如小季师,怎么可能不帮忙背锅呢?
但他不敢说,他只敢在心里偷偷的蛐蛐两句。
哦不。
一句。
然而让哈恩·特纳没想到的是,继一众omega和??beta军校生之后,一些a级?alpha军校生竟也开始出现了不适症状。
不是难受,更不是生病……
只是烦躁、焦虑,无名火自心头起,让本就争斗欲旺盛的?alpha相看两相厌。
有两支队伍甚至因为学校有过节,而当场打了起来。
对此哈恩·特纳只好立刻拨通赛事组的通讯,想让一众老师提前结束会议,将所有军校生领去早就安排好的宿舍内休息。
毕竟要是一两个军校生这个状态还好说,大部分都这样还怎么比赛?
先好好休息一天再说吧……
“该死,我要是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了,以后上了战场可怎么办啊?”
“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!好想上机甲跟人干一仗!要不是我易感期刚过两个月,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易感期来了!”
“诶,你俩先冷静一下,别打架啊,一会儿被教官打可就惨了!”
……
一小时前还意气风发的众军校生,眼下要么蔫蔫的坐在饭桌前,要么超雄体质发作,看谁都想给两拳。
唯有正在盘点家私的季昭顿了顿,一双猫眼中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疑惑。
他听到了一种声音。
又或者说不是听到的。
而是用神识捕捉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