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想留住你而已……
宋珩不看夏零零。
只是将淡色的嘴唇紧抿，难得倔强，所以一倔到底。
见此夏零零与宋橙同时沉默。
她们一个是宋珩的师妹，一个是宋珩的表妹，她们若都不支持宋珩的选择，谁来支持他呢？
宋橙一把抹掉眼泪：
“小季师，拜托了，做鬼也挺好的……”
同样的，因为宋珩与宋橙的表态，第六军团其他军官也齐齐站了出来，开始去幻想他们上将真的还有希望。
哪怕是变成鬼。
那也比彻底消逝来的好。
不是吗？
然后他们就听季昭蹙眉道：
“什么叫做鬼也挺好的？一点都不好！”
宋珩、宋橙、众人：“？”
怎么又不好了？
你刚刚不还说要把你?alpha给炼了吗？
对此季昭炸毛道：
“我都说了那是实在不行的法子，散修的鬼王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？你们又不是陆曜鬼，尽量活着吧，炼什么炼，多占位置啊……”
众人：“……”
人话？
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