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还没等他凑近，他就被梦到陆曜又一直亲自己，自己怎么推都推不开，直接被魇住了的季昭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陆曜：“……”
嗯。
心疼。
脸还好。
皮厚，不怎么疼。
但陆曜也未能回味多久，因为外面很快便传来老诺兰、路易斯已经抵达治疗室的消息。
被陆曜打包放进治疗室时，季昭那双猫眼都还是眯着的。
所以他绕不了一点弯子，对着老诺兰与路易斯便道：
“你们的精神体都是蛇，与霍上将有血缘关系，且都自愿向她捐赠一部分精神海核心，接受一个降级一年，一个永远降级，对吗？”
捐赠精神海核心就像捐赠器官，将自己的本源抽给别人一样，不可能对本人毫无损伤。
路易斯年轻。
精神海活跃，精神海核心活性足，所以主动切掉三分之一后，他大概能在一年后修复核心，再度回到2s这个等级。
可年逾二百五十岁的老诺兰不一样，他这一切，从2s级降到s级是必然的。
这样他也能接受吗？
众人齐齐看向老诺兰。
作为一位西装革履，眉眼优越的中年绅士。
他双眼深邃，举止得体。
确如陆渊所说，他年轻时也是帝国一枝花，首都星出了名的?alpha。
一旁被指派来辅助季昭的周樱、安颂早已瞟了他一眼又一眼，真的很难想象一个?alpha被omega强迫的样子。
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