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马斯特的意见却与他相左了。
“元帅,我们回都回来了,若刚将商业星收复就离开,难保对方不会再度出手。”
马斯特认为季昭不出手则已,既然已经出手了,就不能打一巴掌就收回去。
这样民众刚刚因季昭而对军部建立起来的信心,怕是又会跟着坍塌下去。
那他们让季昭出来的意义在哪里?
马斯特看向霍疏桐的虚拟投影,认为自己说的非常有道理。
然后他就听霍疏桐这个十次有九次不听上层指挥,把叛逆刻到了骨子里的激进分子道:
“外面危险,还是回来吧。”
马斯特:“?”
不是,姐,你是被谁给夺舍了吗?
马斯特有些怀疑自我,又有些怀疑霍疏桐的看向陆曜的投影,希望这位总指挥能替自己正名。
“你别看他了,他是家属,涉嫌违规,不允许投票。”
陆渊端着杯子老神在在道。
而他这话直接给马斯特整不会了。
他想说那您呢?
您就不是季昭的家属了?
陆渊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,当即将茶杯往桌上一放。
“差辈儿了,不算。”
马斯特:“……”
我要验牌。
牌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