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像对待伊索尔德·穆赫兰一样，时而笑着说起家常，时而又责备其为人处世。
那时候身着礼服的贝蒂丝夫人总会站在旁边，以伊索尔德妈妈的身份打起圆场，惹得大帝发笑。
大帝一笑，贝蒂丝与伊索尔德便也会跟着笑。
很显然。
他们才是外界眼中的一家人。
而身为皇后之子的陆曜，似乎是这个家最多余的，比站在一旁的黑泽诗织还要多余。
不过陆曜并不在意。
因为在他的少年时光里，阿莱克西斯·穆赫兰本就是缺席的。
但为什么呢？
年少的小陆曜也会问。
可没有人能给他答案。
与此同时的另一边，霍疏桐也在“陆曜”的质问下沉默。
她以为她会毫不犹豫地说出“不信”，因为她信谁也不会信一个狗东西。
可最后的最后，她还是红着眼睛道：
“信。但我信的从来都不是阿莱克西斯，而是在临死前都还在为陆怀瑾说话的陆怀瑜。”
“好。”
“陆曜”点头，表示他知道了。
可霍疏桐却并不满意他的这个回答。
“所以你的答案呢？”
她追问道。
答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