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不欠海伦的。
这很好。
“我靠着这股力量又坚持了两年半，精神海虽破，却也曾无数次扭转时局，也因此积攒了不少你所说的功德……”
蹭蹭怀中少年的脸，陆曜很享受这种两人腻在一起的安静时光。
“也是因为前世积累的功德足够多，才有了这辈子与你的相遇，也才能以鬼身为你摘下这朵瑶光……”
似是听见陆曜谈起自己，瑶光竟从季昭的精神海里飞出，围着陆曜欢喜地旋转起来。
顶级治愈系精神力荡漾。
这是一场为陆曜一个人降下的甘霖。
瑶光很喜欢陆曜。
季昭亦然。
不过季昭还是要说：
“陆曜，你前世好惨哦。”
陆曜笑：
“对啊。如果没遇到你，我想我这辈子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季昭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陆曜笑揉猫猫头，直到被季昭打手，这才抱着季昭猛吸几口道：
“昭昭，我其实一直很感激阿莱克西斯和陆怀瑜。以前感激他们给予我生命，如今感激他们在给予我生命的同时，也给予了我能遇见你的契机。”
生而富贵、实力超群、两族托举、本源馈赠……
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。
都是阿莱克西斯与陆怀瑜爱的证明。
“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，又为何要这么做，但我想知道，外公、霍姨，还有第二、第三、第六军团的其他人都想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