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说些什么,可陆曜却有些无奈道:
“父亲,我该回去了,让昭昭一个人待在候场区,我并不放心。”
通讯应声挂断。
阿莱克西斯却笑了。
因为陆曜这明显是在告诉他,小季昭并不是一个人。
陆曜在。
他一直都在。
像恶龙守护财宝,寸步不离。
这很好。
比他做的要好。
“学长……”
黑泽诗织收回虚拟光脑,眉宇间的歉意是骗不了人的。
毕竟她擅自行动了。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阿莱克西斯冷声道。
闻言的黑泽诗织低头,正要说“是”,却又听阿莱克西斯的话音骤然温和道:
“诗织,谢谢你。”
帝皇会责备她,但曾经将她从深渊中拉出,以太子之身亲上前线,也曾战功赫赫的学长不会。
黑泽诗织抿唇。
她没有抬头,只是任由一滴眼泪自她眼角滑落。
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