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昭:“?”
这一捏似乎让半盲的陆曜找准了位置,他没有等着季昭贴上来亲他,而是自己往前凑了凑,就那么轻轻地吻住了季昭。
没有深入,也没有轻咬,浅尝辄止,缱绻而又温柔。
与其说是亲吻。
不如说这是一种安抚。
像大银狼在给小黑猫舔毛,将猫猫舔得油光水滑后,再呼噜呼噜的圈进怀里,熟练的哄猫睡觉。
“昭昭,你太可爱了……”
季昭听见陆曜喃喃道。
季昭:“?”
他想说散修杀人如麻,一刀一个小朋友、大朋友、老朋友,老少咸宜,不分男女,到底哪里可爱了?
但陆曜已经低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闻着他那抹清新淡雅的莲花香道:
“你还在承受反噬,是个病人,我虽然情热,但也不至于变态到那种地步……”
然后他就听季昭严谨道:
“那你抵着我干什么?”
陆曜:“……”
陆曜低笑,最后直接破罐子破摔道:
“也没什么,大概是憋太久,憋出问题了。但没事的,等此间事了,可就不是抵着你这么简单了……”
季昭:“!”
你果然是个变态!
眼见怀里的昭猫有炸毛的迹象,陆曜当即塌下肩膀,有些可怜兮兮的道:
“昭昭,我好像看不见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