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错了。”
那时的他并不完全理解陆怀瑜的话,甚至在某一个时刻,连他都会觉得陆怀瑜绷得太紧了。
她比他都还要小。
即便天真的塌了,也还有老师、陆怀璋,还有他去顶着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……
他却很愿意去倾听,去配合,去理解,去接受,去相信陆怀瑜。
他想成为陆怀瑜的同谋,如果可以,他想怀瑾握瑜,想成为陆怀瑜唯一的共犯。
所以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化名。
陆怀瑾。
陆怀瑜。
怀瑾握瑜。
握瑾怀瑜。
更直白一点……
他想握紧怀瑜。
怀瑜。
他的珍宝。
他的美玉。
或许是他的陪伴真的足够久,做的也足够多,就连为此挨的打也足够毒……
所以在人来人往的诊疗室中,在虫潮刚退的,近乎零度的寂静里,在陆怀瑜问他为什么要叫陆怀瑾的那一刻……
他坦白了。
是头脑一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