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王荧鳞:“?”
开了?
这也就算了……
那五把小剑更是阴毒,因为其居然可以穿透裂隙,径直扎向甲王荧鳞的眼睛,以及其身上那一个个甲壳连接处。
即便狂化的甲王荧鳞不知道痛,可突然看不见,以及一双口器被生生切断的感觉它还是有的。
尤其是它那一双口器……
一道剑光切不断,那就多道剑光落于一点,磨都要给你磨断……
偏偏这样的剑光太过密集,瞎了的甲王荧鳞想扭都扭不掉。
而众剑光泽也在这一刻齐暗齐明,形成银辉主调、墨影点缀的肃杀剑阵。
绞。
即便是皮糙肉厚的甲王荧鳞,在这样绞肉机一般的招呼下,也不得不开始不断抽取虫核力量抵御,而不是继续攻击陆曜。
它死不了。
但它被限制住了。
且还在被持续消耗。
而此刻最适合干什么呢?
陆曜闭眸凝神,还记得破军在第一次对上甲王荧鳞时,悄然打入其体内,且位置极其靠近虫核的那团归墟之力吗?
引动它。
是时候了。
甲王荧鳞小山般的虫影一抖,刚刚长好的那只复眼里满是惊恐。
因为……
因为它的力量正在被什么抽走,一点道理不讲的抽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