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而后立。”
被捏得很舒服的季昭猫眼微眯，似闲话家常般喃喃道：
“你精神海与皇蝶毒素共生良久，精神海核心及中心处更是被腐蚀得彻底，我怀疑那些毒素早已一丝一缕的渗透了进去。”
以他如今的实力，怕也很难拔除干净。
想到这里……
季昭终于在暖阳中睁眼，轻轻捧起?alpha的脸，凝视着他那俊美锋利，却又精致迷人到极点的眉眼道：
“陆曜，如果我说我们可以让皇蝶亲自来替你拔毒，你怕吗？”
贪狼的驾驶室内……
少年含笑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。
陆曜：“不怕。”
那日午后的陆曜这么答，此刻的陆曜依旧这么说。
丝丝缕缕的虹彩黑烟开始自他的精神海核心处溢出……
就像季昭推断的一样，那些黑烟早已与他化为齑粉的精神海核心融合、交织、缠绕……
若非皇蝶亲自引动，其必然会一直潜伏在他精神海深处，以他难以察觉的方式与他共生。
万物有灵……
皇蝶这般天地造物更是如此。
有朝一日他身陷危局，又或是卡在突破之时，只要皇蝶一念尚存，他必死无葬身之地。
所以看着那一缕缕试图崩裂他精神海，让他直接倒在这场大战中的皇蝶毒素……
陆曜非但不怕，其心里还生出了某种想要更进一步的可怕战意。
“破军！”
然而人类一方的其他人却被这一幕吓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