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的王。
“我早就说过了……”
季昭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狼头之上，居高临下的看着皇蝶，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道：
“你会死的。”
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，即便所有皇虫全速赶来……
也来不及了。
狼爪骤然拍向皇蝶丹田，虫核之外那层精神力护盾应声破碎，碎星之力涌入的瞬间，连陆曜的狼眸都忍不住在这一刻缓缓睁大……
碎的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。
皇蝶的虫核竟是碎的……
并非简单的破碎。
而是齑粉。
可怎么会呢……
都碎成这样了，若是换做其他皇虫早就死了，就连同为皇蝶的顾凌星，不也在虫核破碎之后直接废了？
更何况顾凌星虫核的破碎程度，尚不及眼前皇蝶万一……
“你也曾集此间天地造化，为那万万之一，钟灵毓秀，天道所钟。不仅如此，你身上亦有功德，亦有信仰……”
嗡……
陆曜不会遗漏季昭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可他还没有窥得天机的能力，所以即便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季昭的人，他也无法完全理解季昭所说的每一句话。
就比如他刚刚回想起来的这一句。
直到此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