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陆曜很清楚。
第一套方案已废。
他想要带大家走，就只能启用第二套方案，那就是由他充当载具，靠他撕裂空间……
拼尽全力。
去搏上一搏。
而如此一来……
他便也失去了为大家断后的能力。
也就在这时，陆怀瑾、陆怀瑜、海瑟薇几乎同时做出了决定……
“我们就不走了吧。”
闻言的马斯特、霍疏桐几乎同时顿住了脚步，就连海伦也上前一步，想要去拉二婶，又或者说是他的老师海瑟薇的手。
可海瑟薇却远比他要清醒。
或许死过一次的人，本就比旁人看得更开，看得更远吧。
“老马，海伦，我早就死了，不是吗？能再次见到你们，为你们断后，能看到帝国的今天，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海伦泪流满面，马斯特浑身颤抖。
他们其实早就与海瑟薇好好的道过别了，即便不舍，也已经学会了坦然的接受一切……
即便是马斯特，也只会将自己的思念寄存于心，而非宣之于口。
只有一件事……
马斯特缓缓走到妻子身边，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搂进怀里，并在海瑟薇温柔而又坦然的回抱时，满心沉痛而愧疚地开口道：
“海瑟薇，对不起，是我疏于管教，是我不配做一个父亲，凯兰他，他……”
“老马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轻声打断丈夫的后话，海瑟薇眼中有泪，可话音却温柔而又充满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