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顾寒舟在想,就连三个杀招下去一点伤害没有,只能眼看着陆曜狼摇头摆尾的皇虫也在想……
是它们下手不够黑吗?
是它们这边有内鬼吗?
可谁是内鬼呢?
星砂镜蜈、炽翼金蝎面面相觑,都表示它俩不是内鬼……
而凯兰蝶就在顾凌星身边,凯兰蝶到底用了几成力顾凌星怕是比他都清楚。
毕竟如今的凯兰蝶已然被它剥去灵魂,只有混沌的意识与被它刻进基因里的、要保护它的本能罢了。
谁当内鬼……
他都不可能当内鬼。
那么结论便只有一个,那就是这只狼有问题。
而在顾凌星竖瞳渐暗,不知又在酝酿着什么的时候,季昭花也再次在陆曜狼头顶上跳动起来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很棒。”
陆曜狼用毛毛蹭了蹭花,又歪头舔了花好几口,毛茸茸的狼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。
这一刻他就是昭昭的狗。
唯一的狗。
没有人知道此刻的陆曜有多幸福……
如果他的世界是一片黑白,那么昭昭一定就是他生命里唯一的色彩。
他本以为昭昭花又会跳起来砸他的脑袋,他甚至还怕花砸空,总是挺着脖子不动,任由花砸。
可让他意外的是……
花却没有砸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