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甚至足够谨慎,谨慎得让人挑不出错儿来。
可如果这招针对的不止有人类呢?
“不是?它是神经病吧?”
霍疏桐心里虽急,嘴巴上却嘚吧嘚个不停,尤其是对于万恶之源顾凌星。
“这群虫子跟着它出生入死,没功劳也有苦劳吧!这是干嘛?卸磨杀驴吗?”
没错……
当星砂镜蜈等虫低头,发现自己脚下同样浮起血圈,犹如一轮妖冶血月的同时,它们整只虫都冷了下来。
因为那些血纹同样在缠绕它们,它们跟对面那群精神体又有什么区别?
如果实在要找一个区别……
那大概就是它们先天臣服于母虫,母虫在了解它们的同时,也给予了它们大量本源和能量……
所以当血纹沿着它们身上瑰丽糜艳的虫纹攀爬而上时,速度远比它攀附人类精神体要快,也要彻底。
反抗?
根本就无法反抗。
如果是在它们大量接受母虫力量之前,它们或许还能快速切断联系,以此将自己摘出去……
可现在。
晚了。
“吼!”
同样意识到不对的炽翼金蝎、星轨织蛛、魔花血螂开始咆哮,日冕圣蛭则在快速翻滚……
就连最傻最呆的光杆司令甲王荧鳞也意识到了不对,整只虫跟卡住了一样站在原地。
唯有凯兰蝶像一具没有意识的躯壳,即便面对此情此景,依旧不吵不闹,将“傀儡”二字完美演绎。
可不是“傀儡”,就能反抗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