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他窥探先皇蝶命运，告知它不要作茧自缚的时候，在先皇蝶对陆曜说他们其实很像的时候……
他就已经察觉到了。
“所以顾凌星不能死，它不仅不能死，还必须继承皇蝶残躯，并按照我的计划成功成就4s级。”
“如果是我成就4s级呢？我能抗住吗？”
陆曜问。
“你无法突破4s级，除非你愿意使用与顾凌星一样的方法，去吞噬你的同族……”
季昭摇头。
“你不会。所以你只会顶着3s级巅峰的实力，强行抽取宇宙能量，掏空自己，然后撕开一道不大不小的裂缝。”
季昭难得对陆曜说话这么直接，可就连陆曜都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。
“而你逞强的结果只有死。”
陆曜：“……”
话糙理不糙，这也太艹了。
但被自家omega狠狠安排的感觉，却莫名地让陆曜给爽到了。
“小陛下，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，就是我们可以借助陛下和顾凌星的力量打开一道空间裂缝，牺牲顾凌星，却保留陛下。”
马斯特适时拉回话题道：
“但恕我直言，我还是想知道我们到底可以带走多少人……”
话到此处，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安静了。
因为就连那些身处宇宙中心的智慧大族，也需要靠其他种族献祭，这才能带走自己族中的大部分人。
而他们本就偏安一隅，如今五大星系毁去四个，他们又能有多少资源和能量可以消耗呢？
别说马斯特了，就连陆渊的脸色都精彩纷呈。
这一刻众人甚至都已经开始想哪些人才要带走，哪些人又只能无奈放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