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种被季昭凝视的感觉又来了,而且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。
所以顾凌星开始发了疯地挣扎……
它有一种预感,若它再不挣扎,再不逃,它可能就真的没有机会了。
“凯兰·洛克菲勒!放开我!你就那么想死吗!你自己去死行不行?我错了!我当初就不该骗你的!我错了!我错了行了吗!”
顾凌星的声音从愤怒变得尖利,曾经的温言软语早已消失,留下的都是对死亡的恐惧,展现的也是它扭曲的内心。
可它越是这样……
凯兰缠它就缠得越紧。
他是锁,禁锢它的灵魂,拖累它的躯体,是它的跗骨之蛆。
它挣不脱。
也逃不掉。
终于……
季昭双手结印,阵纹自虚无中浮现,无光无热,只有星空被悄然割开的道道细痕。
血色芒星逐角凝实,暗红如潮水漫过。
那一刻顾凌星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骨骼与经络则在以一种它完全不能理解的方式崩解、熔化。
好痛。
它好痛……
“季昭,你,你到底想对我干什么!”
顾凌星尖利的质问刺得无数人精神海生疼。
可这种情况下的顾凌星是不可能收敛的,也不会愿意收敛。
它都要死了!
它凭什么要收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