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种情况下,听到这后半句话,烧得神志模糊的他,还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在风暴中横穿数百米,和找死无异,那艘船上的人们,显然没他这么乐观,并不愿意冒这种风险。
于是。
当诺夏勉强睁开被暴雨糊住的双眼,只隐约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,在满船人的惊呼之中朝他扑来,竭尽全力,硬是将他一点一点拖回了船上。
“加上这小鬼,食物会不够分的,蠢货。”
诺夏只记得听到有人冷冷这么说。
“闭嘴吧!再熬几天就到下一个岛了,在此之前,老子那份全给他不就行了!”
那救他的壮汉不耐烦地这么回应。
原来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哲普吗……
这是诺夏彻底昏死过去之前,稀里糊涂的脑袋里,莫名冒出来的最后一个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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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呢?后来呢?”
路飞捧着可乐,瞪大眼,迫不及待地催问,“是不是这一船人,也被你身上的瘟疫给毒死了?”
“哈?不要擅自说那么可怕的话啊,路飞!”
玛琪诺已经关完窗回来了,闻言眼角一抽,忍无可忍地用拳头擂了擂路飞的头顶,“太失礼啦!”
“呜哇,好疼!”路飞惨叫。
“没发生瘟疫哦。”
诺夏夹起一筷子菜,放入嘴中,感慨道:
“或者说,早在那艘海贼船解体的时候,瘟疫就一起随它消失在大海上了,我们一路有惊无险,顺利抵达了下一个岛。”
“不过我的病情,并没有好转的迹象,烧的还越来越严重,被送进了医院。明明那艘客船,是独眼大叔好不容易搭乘到的,但因为担心我,他毅然选择了下船,留下来照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