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那个狗东西竟然偷了你的钱袋子。”
看着家丁拿过来的东西,季博常瞬间恍然大悟。
原来这一家子给自己设下了美人计,让这女人勾引自己来这小巷,再让小孩来偷自己的钱袋子,对方没想到自己带着两个家丁进来了,当即就开始卖惨装可怜。
可即便是这种情况,男人还是冒险偷了公子哥的钱袋子,实在是可恶至极。
“公,公子,别,别杀我,只要你能放过我们娘俩,奴家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女人知道大难临头,倒也不悲伤了,竟对季博常抛起了媚眼。
“贱人!”
季博常冷笑一声,接过家丁递过来的匕首,一连捅了十几刀,鲜血将他的袖口全部染红。
他抽出手帕擦着手上的血,冷冷看向早已吓傻的孩子。
“在这忘川县敢把手伸到季家身上,简直就是找死,给我杀了。”
话音方落,两柄长刀已向孩童逼去,刀锋将落未落之际,一道寒芒破空而至,贯穿一名家丁的胸口,将他整个人钉在墙上,刀柄犹自震颤不休。
巷口忽传马蹄嘶鸣,五人翻身下马,步履沉缓,所有人皆身着飞鱼服,绣春刀悬腰,为首之人面容俊美,眼风扫过之处,杀意如刃。
“什么人?竟敢杀本公子的家丁?”
几人不言,只是默默前行,另一名家丁终于看清几人的衣服,立刻伏在季博常耳边低语:
“少爷,是,是锦衣卫……”
季博常闻言脸上立刻浮现谄媚笑意:
“原来是锦衣卫的兄弟,你们来此做什么?”
五人行至近前,为首者正是忘川县总旗所小旗官魏善。
他并不理会那张笑脸,手腕一翻,吸回绣春刀,带出一线血雾。
魏善抬眸,目光掠过地上两具尸身,语气冰冷:
“这两人,你们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