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竟敢跟我讨价还价?”
瘦猴刻意提高音量,但脸上却挂着一抹淫笑:
“没钱有没钱的办法,就是不知道小娘子愿不愿意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呢?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瘦猴感受到一阵杀气,转身倒吸一口凉气。
四十几匹马出现在雨中,所有人均身披蓑衣,头戴斗笠,雨水打在蓑衣上劈啪作响。
“你,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什么人?老子是你爹!”
冯权解下腰间令牌晃了晃,语气嚣张:
“锦衣卫办案,所有人给我把头低下。”
瘦猴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要不是手下扶住,险些摔倒在泥水里。
“本官问你话呢?你有什么办法?”
魏善翻身下马,一个瞬步来到瘦猴面前,抬手直接掐住对方脖子,将他提了起来。
下一瞬,身后四十多人齐齐抽刀下马,眼神狠厉,雨水自刀尖不断滴落,其余军士见状纷纷低下了头。
“大,大人饶命,下官这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奉谁的命?”
“知,知县大人……”
瘦猴的话没能说完,直接被魏善拧断脖子,将尸体扔在了地上,溅起一滩泥水。
一众守城军士吓得连连后退,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“一个小小差役就敢如此嚣张,可见这知县得狂到什么程度。”
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,无论在哪个年代,老百姓永远是夹缝中求生,而这些压榨他们的人,往往曾经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