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李半城暴喝一声,胡须微颤。
“干什么?”魏善嘴角勾起冷笑:
“事到如今,李家主不会还觉得你李家能安然度过吧?”
“做个交易吧!你若是说出生辰纲的来龙去脉,我保你李家留下一条血脉,当然,你也可以不配合,我会立刻杀光李府上下,最后将无常簿交上去,我一样立功,至于上面怎么查,我根本不在乎。”
“你敢?老夫曾是文妃家中奴仆,你敢杀我,文妃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李半城话音刚落,魏善就看了眼边上的马良,淡淡开口:
“马良,记下来,李半城说生辰纲劫案与文妃有关。”
“混账,你竟敢构陷老夫,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李半城懵了,玩手段他自问比谁都心脏,但眼前的小旗官却全然不按套路出牌。
不等他反应,魏善已经欺身而上,抬手掐住他的脖子,猛地砸在地上,瞬间砖石飞溅,鲜血自口中喷涌而出。
“老东西,我给你脸了是吧?”
“你当锦衣卫是衙门?需要跟你慢慢审案?”
魏善冷笑着凑近对方,脸上浮现残忍笑意:
“我这人脾气不好,我说你李家有罪,你李家就有罪,至于后面怎么定,你肯定是看不见了。”
“你李家天地人和,转眼我就可以把这里拆的灰飞烟灭,我敢保证一个活口不会有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夜枭鸣叫声划破夜空,李半城瞬间露出笑容。
然而下一秒,几十个冲进来的黑衣人直接被射成了刺猬,瞬间倒在血泊之中,有些没有伤及要害的,也只是挣扎着两下一命呜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