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何人?”武帝有些感兴趣。
“幽州忘川县总旗宋江。”
沈廉说着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疑虑:
“臣怀疑宋江背后还有人,他不过八品中期,在忘川县任职三年,从未办过大案,臣不相信他的实力。”
“你的意思,有人办了此案,但却不愿意到台前来?”
“陛下明鉴。”
“呵!”武帝冷冷一笑:
“有趣,竟然还有人嫌弃做官的,实在是有意思。”
“对了,这李半城乃是文妃家中旧仆,你觉得此事背后是否有赵郡李氏参与?”
“臣觉得有。”
说到这,沈廉直起了身,眼神如刀:
“能在太子眼皮子底下将官船弄翻,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银子运去了八百里之外,并且还网罗了当地的县令和锦衣卫,非氏族所不能行。”
武帝将密折扔在桌上,缓缓起身,对着沈廉抬了抬手,示意其起身。
“看来还是朕太过仁慈了,这些氏族都快忘了这天下究竟是谁的了,这次就拿赵郡李氏开刀吧,不见点血,他们是不知道怕的。”
“还有锦衣卫也要彻查,凡是跟此事有关的,通通杀了,这刀都不是自己的了,留着何用。”
“至于这个宋江,你怎么看?”
沈廉想了想,拱手说道:
“据忘川县密报,有人说做下这些事的,都是一个叫做魏善的小旗官,并且他还在前些日子杀了另一个小旗官,此人乃是东厂七档头曹瑛的外甥林云海,这小旗官做事很谨慎,将此事按在了飞鸟门的一个逆徒身上。”
“卑职觉得,可以不动声色的升宋江去其他地方做试百户,将这小旗官升至总旗,他上面没人了,自然就藏不住了。”
听到魏善的名字,武帝眉头紧锁,许久才开口说道:
“魏善?有这么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