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!”
不等数到一,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,只是那名女子却始终痴痴的看着魏善,仿若恨不得将对方吃了。
“吴少飞是何人?为何我在城中却打听不到他?”
听到吴少飞的名字,杜衡明显一愣,旋即才开口:
“老,老夫也不曾听过此人,我儿若是真犯罪,我杜家愿意领罪,但这件事,恐怕真帮不上大人了。”
魏善眼神一凝,对方明显就认识吴少飞,但权衡利弊后,竟情愿承担谋反的罪名也不愿说出对方,说明他们之间的事,远远比谋反还要大。
非要逼我做坏人,那就先让你们吃点开胃菜。
魏善一挥手,一颗被煮的半熟的头颅滚落在地。
“所有人吊起来,让他们看看锦衣卫的手段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杜衡一看竟是自己儿子的头颅,瞬间头皮发麻。
“春华,春华我儿,你这个畜生,你不得好死。”
他还没骂完,就被霍飞鸿用刀柄砸在嘴上,满嘴鲜血,随后直接飞鹰爪洞穿其琵琶骨准备拖走。
“敢动我义父,我要你的命。”
一个身影自半空飞来,手中长剑直奔魏善而来。
蠢货,偷袭非要大喊大叫。
魏善眼神一凝,脚下震碎地砖,御风术凌空而起,绣春刀在空中飞旋砍断对方手臂,随后五脚连踢,脚脚响起骨裂声,最后直接撞裂墙壁。
落地后,顺势甩出绣春刀,直接洞穿来人胸口。
“你一直这么勇的吗?”
魏善缓步上前,抬脚踏在对方胸口,脸上挂着残忍笑意。
来人一口鲜血吐出,艰难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