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小雨依旧在继续肆虐。
街道上除了打更的更夫,只有三个巡卫提着灯笼在巡街。
“六爷,你真上过战场啊?”一个年轻巡卫满脸崇拜。
“那是!你以为六爷跟你玩呢?”
中年男人嚣张一笑,继续吹道:
“老子平日少出手,你们当我是假的,想当年咱们哥们八个在阵前厮杀,最后就剩下六爷一个,那种死局,没通天本领怎么可能活得下来?”
叫六爷的刚吹完,边上一个瘦高个立刻开始捧哏。
“二愣子,说你傻,你还真傻!咱六爷要是没本事,知县和锦衣卫怎么都给咱六爷面子?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,肯定是咱六爷有本事。”
“这倒是真的,我还没见过六爷跌过份呢!”
“呵!”六爷嘴角一歪,“小子,好好跟你六爷学吧!”
“六爷,精神。”
忽然,六爷脚步一停,将灯笼往巷内照了照。
“谁,谁在那,给老子出来。”
六爷抽刀,缓缓向巷内走去。
一阵风吹来,搅动地上落叶,昏黄的灯光缓缓移动,直至一群黑影出现在六爷眼前。
巷内站着几十人,人人身着飞鱼服,腰挂绣春刀,领头之人抬刀按在灯笼上,他们的脸始终藏在阴影里。
“六爷,咋了?”
二人刚进来,就听见六爷颤抖说道:
“锦,锦衣卫,是锦衣卫,快,快走!”
“走不了了。”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所有人跪在地上,没我的命令,谁动杀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