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不杀你,但没说过你不会受伤。”
腕力猛提,刀刃逆骨而走,整条手臂应声卸落,杨清嘶吼一声,踉跄栽倒,血涌如注。
“记住,我叫魏善,你在心里记恨本官无所谓,有本事你大可砍下本官的头颅,若是没本事,就给我憋着,让我知道对我有一句不敬,天涯海角我都将你五马分尸。”
斩草除根的道理魏善比谁都知道,但对于杨清这样的人并不适用,并且他留下对方也有他的用意,他们把持着无定江的码头,自己将来必有大用。
魏善言如寒冰,杨清只觉得浑身满是鸡皮疙瘩,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。
那种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他想都不敢想。
对方可是锦衣卫,年纪不到二十就有这般实力,假以时日必然是江湖翘楚。
记仇这个词只适用于实力相近之人,这种无法逾越的鸿沟,他完全没有这个念头,相反他并不恨对方,反而想在对方麾下效命。
何况自己三弟犯下这等案子,按照朝廷的法度,他们定水帮根本活不了,对方只是要了自己一条手臂,那已经算救了自己,倘若自己再记恨对方,那跟三弟这个蠢货有何区别。
杨清抬手在胸前点穴止血,随后艰难的跪倒在地:
“多谢魏大人不杀之恩,今日后,我定水帮上下全部听魏大人号令,若违此誓,人神共诛。”
话音落下,岸边数百人齐齐跪倒在地:
“我等皆以魏大人马首是瞻。”
任何时代,人都有慕强心理,能跟在这样的狠人麾下效力,远比跟着一个庸才混沌度日。
“起来吧!”
魏善摆了摆手,冷冷吩咐道:
“杨清,你派五十人跟着本官去城中拿人,你带着剩下的人在码头搜查,记住,一只船都别放过,哪怕是有一个喘气的都给我救出来。”
“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双亲梦里人,这些孩子,有父母的送他们回家,孤儿就送去善堂吧!”
“是,魏大人。”
魏善缓步来到霍飞鸿身前,将一颗丹药塞进叶玲珑口中,随即一把将其接过,二人双双在地上打坐,掌心真气在小姑娘周身游走,直至魏善额上满是汗珠,叶玲珑才缓缓睁眼。
她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,有些难以置信,许久才吃力的蠕动双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