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无咎和老爷子都在医馆内呢!锦衣卫去医馆做什么?”
“该不会是陈无咎发现了咱俩的事,让锦衣卫上门去查你吧?”赵维有些担心。
“查我?他凭什么?名义上我是陈有为的妻子,私底下也只是答应替他们生个孩子,现在我男人都死了,他凭什么管我。”
就在这时屋内响起孩子的哭声,阴梧桐不耐烦的起身。
“吵死了!别哭了!”
“宝贝,要不你还是回去看看吧!我有些不安心。”
听见赵维的话,阴梧桐上前摸了摸他英俊的脸,满脸疼惜:
“好嘛!人家都听你的。”
济世医馆门前,上百名锦衣卫将医馆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一名小厮的惊叫刚要脱口,一支弩箭便已贯喉而入,箭镞自后脑穿出,钉死在了门上。
下一瞬,几十名锦衣卫鱼贯而入。
“锦衣卫办案,看病的都给我滚出去,其余人通通跪下。”
一众病人吓得赶紧向外跑去,留下陈家人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麻辣隔壁的!让你们跪下,耳朵聋了?”
冯权照着一个小厮脖子上就是一刀,砍的对方猛烈抽搐,血雾霎时喷溅,染红了半个屋子。
“都给老子跪下。”
话一出口,所有人齐刷刷的跪了下来。
陈家固然厉害,但他们这些奴才可不敢跟锦衣卫叫嚣。
“宋百户,你这是何意?”
几人从楼上走来,领头之人满头白发,但那对眸子却凶狠有力,他的边上跟着一个鹰钩鼻扣兜眼的中年人,这二人正是陈祖清,陈无咎父子。
宋江没有说话,毕竟今天是魏善在主场,他只是负责过来挥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