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什么不杀孩子女人,那都是扯淡,作为合格的西格玛男人,所有威胁自己生存的生命都应该立刻终结,只有蠢货才会给自己留隐患。
马良走后,魏善这才蹲在阴梧桐身前。
“不知该称呼你陈夫人还是阴家小姐?”魏善脸上浮现残忍笑意:
“说起来你我也是有缘,你名义上的夫君被我杀了,实际上的夫君也被我杀了,就连你小妹也被我剁了,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呢?”
“呸!”阴梧桐面上毫无惧色,“狗官,要杀就杀,何必惺惺作态。”
魏善本想从对方口中套点七剑山庄的消息,没想到对方如此刚烈,倒让他有些意外。
就在这时,他的视线落在人群中一名英俊男子身上,对方眼中有担忧,更有害怕和惋惜。
就在魏善看向对方的一瞬间,阴梧桐的瞳孔明显猛的一收。
魏善瞬间明了,对着霍飞鸿扬了扬下巴:抓回来。
对方一看情况不对,转身就跑,直接被飞鹰爪洞穿琵琶骨,直接拖到魏善面前。
“啊——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啊!”
“你是何人?与阴梧桐是何关系?”
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,不等用刑,对方已然尿了裤子。
“学生赵维,写红豆的赵维,学生除了与陈家娘子偷情,真的什么都没做过。”
“梧桐,你快跟大人解释解释,我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。”
看着眼前的情郎,阴梧桐叹了口气:
“大人,只要你能放过赵维,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魏善笑了,就在方才屋内响起婴孩的惨叫声,这个做娘的好似没听见一般,现在倒是为了一个小白脸什么都愿意做了。
眼睛一转,忽然一个计谋在魏善心中成型。
很快,三人达成共识,魏善指了指阴梧桐:
“飞鸿,替她包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