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姓魏的总旗杀伐狠辣,办案果决,倒不如让他去一趟这龙门县,也正好借这次机会,敲打敲打那些氏族。”
其实魏方这么说,也有自己的私心,放眼整个朝堂,除了东厂姓魏的那个死太监,就没有魏姓的大官,这个魏善若是能借势崛起,自己到时候找找族谱,没准能扯上关系,以此拉拢。
艹?
大意了,早知道自己先说了,以后还是别耍这种小聪明了。
闻若寒心中遗憾,面色却始终淡笑:
“知我者魏相也,直接将老夫心中之言尽数道出了,陛下,老臣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不要碧莲!
魏方心中一阵无语。
“哈哈哈!众位爱卿与朕还真是君臣一心,那就按你等的意思办!”
武帝正了正身子,语气恢复往日的威严:
“传朕旨意,幽州忘川县总旗破获私盐案有功,但办案手段的确存在问题,私自斩杀要犯法度不容,功过一并相抵,着其出任龙门县总旗,限期查清龙门县知县被杀案,解决龙门县赈灾一事,若有差池,数罪并罚,砍了其脑袋。”
武帝说到这,忽然冷眼扫过大殿,再次冷冷开口:
“诸位臣工今日记好,我等今日之一切皆是来自于百姓,若是没有百姓,朕这个皇帝还是皇帝吗?你们还是高官吗?所以我等万不可欺民,若是让朕知道有人残害百姓,就算是朕的儿子,一样得头人落地。”
此话一出,满朝文武纷纷跪地:
“吾皇圣明,臣等必恪尽职守,不负皇恩。”
刚一退朝,武帝就难掩喜色的对留下的沈廉说道:
“沈廉,还真被你猜中了,这小子不仅不藏了,反而自己跳出来了。”
“都是陛下安排得当。”沈廉微微拱手,“按照这小子的脾气,到时上任幽州,只怕是要把幽州闹个天翻地覆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武帝心中乐开了花,闹翻天?他恨不得魏善能把那群氏族全砍了,若非他们在各方把持,百姓何至于如此疾苦,可惜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这个皇帝也是举步维艰。
“你尽快调查清他的背景,祖上五代皆要查清,朕爱死他了,希望他这把刀别让朕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