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命听清了魏善的侮辱,但却忽略了那个官字,不等她的话说完,魏善已然欺身而上。
长剑劈落,魏善闪身避过,剑风过处,地面裂开数丈长口,碎石飞溅,尘烟四起。
绝命心中骇然,对方竟能躲过自己的绝命剑?
未及反应,魏善一掌已至,绝命抬掌硬接,两掌相撞,屋内劲风激荡,桌椅翻倒,众人踉跄。
骨裂声连响不断,再看绝命整条手臂已碎骨穿肉,鲜血浸透僧袍。
“不,不可能的,你这个年纪竟是六品巅峰。”
绝命抱着手臂,面如死灰。
“师父!”
一众尼姑纷纷起身拔剑,另两人手里始终扛着那杆幡旗。
“阿弥陀佛,施主出手实在太过狠辣了。”
一个白须老僧起身合掌,微微颔首:
“老衲金龙寺慈恩,还望施主看在老衲的薄面上放过绝命师太。”
“闭嘴,秃驴!”
魏善抬手一指,屋内的几十人纷纷扯掉蓑衣,露出里面的飞鱼服,包着刀的麻布被撕开,一柄柄绣春刀出鞘,寒光刺眼。
“锦衣卫……”
“竟然是锦衣卫。”
“他是百户?幽州的百户不是杜君武吗?”
“给你面子?本官的面子都是一刀一枪挣来的,你个秃驴算个什么东西?让我给你面子?”
“你在那等着,我一会收拾你。”
魏善缓步上前,冷冷瞪着绝命,吓得她声音都软了几分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?贫尼可是绝情观的住持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