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善扭头看向赵永康,浮现一抹和善笑意:
“赵镇长,兄弟们一路兼程,也饿了,就劳烦你回府备下酒菜,让我们在你们府上暂歇一晚,你可方便?”
“方,方便。”赵永康有些意外,“不过寒舍太过简陋,老夫已在镇上的迎宾楼为诸位备下了酒菜和房间,不如请百户大人屈尊前往迎宾楼?”
“不必,就你府上。”魏善语气让人无法拒绝,“你现在可以回去准备了。”
“是,是,老夫这就回去准备。”
赵永康一走,魏善就命人叫来了义庄的看门老头。
“老人家,跟本官说说,这些尸体晚间可有异样?”
“那,那倒是没有。”
老头双目浑浊,口中满是酒气,简直就是看义庄的天生圣体。
“不过最近山上有些古怪,老头子我倒是没看到别人说的鬼物,但一到晚上,山里总是有火光跳动,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。”
果然有古怪,魏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老人家,你们这三座山上,除了草药,还有其他东西吗?”
老头想了想,旋即继续说道:
“古墓算不算?听老一辈说,我们这座山上藏有一座前朝大将军的古墓,不过那东西都在地底下,谁也看不见,真假难辨。”
听到这,一切都对上了,有没有鬼不知道,但人是肯定有了。
就在这时,一名锦衣卫慌慌张张冲了进来。
“大,大人,不好了,有人擅闯义庄,我们几个兄弟被对方打伤了。”
魏善眼神一凝,眼中泛起杀意,自己刚节制幽州,就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盘打锦衣卫。
我现在火气很大,让我不高兴,我让你们没心。
……
义庄外,十几名锦衣卫倒在地上,一名年轻公子怀抱长剑,脸上满是桀骜不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