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箫门的金娘子扭着走向魏善,抬起手指勾住魏善的下巴,眼中满是魅惑。
然而下一秒,金娘子的脸色忽然凝固,惊恐的眸子倒映出魏善那张满是残忍笑意的脸。
只见魏善单手五指洞穿金娘子颅顶,另一手缠住对方手臂,一脚正蹬心口,‘噗呲’一声,金娘子整个直接倒飞出去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血线。
魏善甩掉手中的半截手臂和半个脑袋,神色如常的对着方才那人勾了勾手。
“来!让我见见你的刀,否则本官让你下辈子想起来都发抖。”
魏善话音一落,几十名锦衣卫四散开来,将两百多名江湖人围在其中,再一看他们手中的弩箭,显然都被淬了剧毒。
卑鄙,有人在心中暗骂,但只敢在心中,毕竟刚刚魏善那一手已经镇住了所有人,但众人此刻的注意力都在土夫帮吴四问身上。
“大,大人,小人方才是一时心直口快,还望大人能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大武的英雄是可以下跪的,吴四问从心的跪在了地上,诸如什么他日再算的念头,他半分都不敢有。
魏善一拍马背腾空而起,凌空一掌掼在吴四问面门上,骨裂声中,一颗眼球竟穿透后脑,钉入身后那人的眉心。
未及吴四问倒地,魏善已掐住其颈,狠狠砸向巨石,石碎颅裂,随即按住头颅拖地疾行,一道血印拖出丈许,脸皮尽去,白骨森然,反手将人举过头顶,双臂一错,生生撕成八块,碎尸满地。
所有人疯狂吞咽口水,头皮一阵发麻,这已经不是怕不怕这么简单了,这简直就是惨无人道。
接过童莫言的手绢,魏善一边擦着手上的血,一边冷眼扫过众人:
“谁将你们聚集在此处的?目的为何?”
话音一落,所有人齐齐指向先前那名说话的大汉。
“开口。”魏善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“呵!鹰犬,你莫不是以为我怕了你不成?”
大汉抬手一挥,十几名手下我看看你,你看看我,都没有要上的意思。
魏善眸光骤冷,抬手一吸,一把绣春刀横握震碎,刀片如暴雨激射,十余人应声倒地,血泊漫延。
那大汉举刀的手臂尚未落下,魏善已欺至身前,一掌震断其刀,五指贯胸而入,缓缓抽回时,掌中捏爆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,尸身轰然砸地。
“方才的问题,有谁能回答本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