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!”
此话一出,方才喊话的郑氏族长郑太白直接人头落地,那双眸子依旧死死盯着远处的牌坊。
一瞬间,数百颗人头落地,有些人直接吓的晕死了过去,但依旧不妨碍锦衣卫的绣春刀落下。
之所以会死这么多人,倒不是他们不听话,而是有些没有手的人根本写不了,所以被绣春刀无差别选中了。
“写的这么慢,再杀一批!”
“这字太丑了,继续杀。”
“哭?哭也得死,再杀!”
魏善一声令下,刀光如潮,数千人接连倒在血泊之中,长街被血水浸透,石缝间汇成暗红的溪流,蜿蜒漫向街头巷尾,整条街再不见一寸干地。
很快,一众锦衣卫搬着一摞摞供状来到魏善身前,宛如一座小山。
“老十四,你放心,我不会杀你,你等着回京接受审判吧!”
魏善这话刚一出口,郑氏人群里就冲出来几个人,疯一般扑在李嚣身上,就这样一刀刀扎进他的身体,很快整个人成了一个血人。
魏善与古寒天会心一笑,旋即冷冷说道:
“郑氏暴徒,竟敢公然杀害皇子,实在是罪不可恕,现全部处决,无需带回京城,我大武的粮食不养你们这群畜生。”
话音一落,锦衣卫和白是非手下的军士疯了一般冲进人群,厮杀声、哀嚎声、哭喊声、咒骂声响彻长街。
这一日,直杀的天昏地暗,血流成河,百姓纷纷躲在家中,但无一不在偷偷向外观望。
吓人是一定的,但遮在他们头顶的黑云也在这一瞬彻底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