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子高高在上,他可以不想这些,但如果我们做老大的也不想,那就太让弟兄们心寒了。”
魏善此话一出,身旁几名士兵的眼眶顿时红了。
魏善说的是事实,有些军士横尸战场,最后家人不仅见不到尸体,就连那点微薄的补助都被别人贪了,没了顶梁柱,除了凄凉还能剩下什么?
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年方二十的锦衣卫百户,一众军士纷纷向其投去敬慕的眼神,倘若此人是高高在上的天子,那这天下一定会变得很好。
白是非开始打量眼前的少年,满身邪气,但又心系天下,和过去那个纨绔早已判若两人。
如果非要说,那就是游走于黑白之间,超脱在秩序之外。
“九公子,可是陛下那……”
“陛下?皇子都杀了,白将军现在想起陛下来了?”
魏善此话刚一出口,白是非立刻屏退左右,魏善见状冷冷一笑。
“血衣将军何时如此畏首畏尾了?莫不是想要背地里再参本官一本?”
“九公子说笑了,本将不至于此。”
“行了,白将军别慌,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魏善扫了圈面前一个个大箱子,继续淡淡说道:
“东西分作三份,今日后,你,洪镇抚使,还有本官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你可敢?”
魏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就差告诉他,自己要去争那至尊之位了。
要是放在过去,他断不会相信,但现在,对方不仅心狠手辣,足智多谋,并且已然成为一方高手。
最重要的一点,北镇抚使洪天赐显然已经是对方的人了,这一点,古寒天站在这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他虽然名头很响,但跟其他人比起来,终究是个边缘将军。
有朝一日,皇帝仙逝,无论哪个皇子上位,必然会拿掉他这个边缘将军,毕竟谁也不会用一个没有交集,且凶名赫赫的将军。
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,将来无论是什么情况,都不会比现在更糟,何况一旦事成,自己就是从龙之功。
何况比起跟着那些废物皇子,魏善这样的人,也许才是真正的明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