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打烂她的嘴,打到死为止。”
一声令下,冯权和杜缺接过水火棍,混合交叉双打。
只打的嘴皮血肉模糊,满嘴牙齿脱落,脸骨碎裂,最后硬生生将整颗头颅砸烂。
她会不会悔改不知道,但下辈子想起来,她一定发抖。
魏善看了眼公堂外的百姓,冷笑着起身,缓步来到赵敬面前,忽然抬手吸来赵斯文,死死掐住对方脖子。
“赵大人,百姓的父母官是该替百姓做事,不是让你做百姓的父母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知县,你觉得自己有多大能量?真以为你可以在这永安县只手遮天了?”
“不不不,你什么都做不了,你护不了你的儿子,也护不了你家人,更护不了你自己。”
魏善话落,忽然五指化爪,直接洞穿赵斯文的胸膛,硬生生将整个心脏掏出,徒手捏爆,鲜血溅了赵敬一脸。
“来人,将赵敬全府上下全部带来,当着他的面全杀了。”
杀人诛心,魏善就是要这些狗东西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,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,最后在他最绝望的时候,一刀砍下他的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