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善脚步刚抬,孟不破已拍地而起,凌空两圈半,剑挟风声,一招力劈华山直劈而下,魏善眼神一凝单手负后,举刀横架,一声脆响,火花四溅,孟不破被震得倒飞而去,虎口渗血,剑身颤鸣不止。
再看魏善,依旧挺立如松,连肩都未晃动一下,只有披风被风掀动。
这边孟不破还未落地,魏善已腾身出现在其上方,一脚正正踩入胸腔,塌陷的胸骨发出连串碎响,人如锤桩般砸入地面,尘土炸开。
魏善紧追落地,一刀穿胸而过,孟不破一口鲜血吐出,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别,别杀我,魏百户,我错了,求你,求你别……”
他的话未能说完,魏善已然抬脚踢在刀背,刀身横切而出,将尸身拦腰截断。
魏善可不是那些脑残主角,杀对方之前非要装个逼,再给别人偷袭自己的机会,先杀了,你想怎么装都行。
狮子扑兔,亦用全力,这个道理魏善很小就牢记心中,替母报仇时他便是这个心态。
“废物,一点没让我愉悦,让你死的太舒服了。”
魏善抬脚踏碎惊恐头颅,血肉溅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