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军士脸上,杨泰来直接怒骂:
“妈的,你当老子说话是放屁是吧?现在就去,立刻就去。”
军士委屈拱手离开,心中却满是腹诽。
废物!刚刚吓得憋不出一个屁,就敢跟我们狂,有能耐你打魏阎王去。
……
凉州府衙。
两门守门官差看见这么多锦衣卫来了,顿时慌了神。
“快,快进去禀告知府。”
这人还未动,杜缺已经飞身一刀,直接削去了对方的项上人头,另一人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。
“大人,饶命!”
“大人,饶命啊!”
“说,那个贱女人杜寒芳现在何处?”
杜缺将带血绣春刀架在对方脖子上,眼中满是杀意。
“在,在大牢,杜大人在大牢。”
就在这时,何铁柱对着魏善拱了拱手:
“魏大人,凉州知府虽说是汪子儒,但整个知府衙门都是杜家的人,杜寒芳的父亲杜宗堂曾说过,狗要自己看好,绳子太松,不易于训狗,所以就连通判和同知也都是杜宗堂派来的。”
魏善听到这话,微微点头,杜缺长刀过颈,血洒五步。
“将整个府衙围了,所有人悉数拿下,如遇反抗,就地正法。”
说罢,魏善翻身下马,带着一众人向监牢走去。
监牢内,杜寒芳手中握着长鞭,正在抽打满身是血的芸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