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寒芳虽说没什么能力,但多年屈打成招的经验告诉她,只要自己不招,就凭何铁柱的供词,魏善根本定不了自己的罪。
魏善气笑了,一个屈打成招的畜生,现在跟自己讲起证据了。
也罢,就让她看看什么叫技术流。
魏善抬手一指芸娘:
“她乃是我锦衣卫密探,将天子亲卫打成这样,光这一条够不够砍你脑袋?”
芸娘一阵天旋地转,自己啥时候就成了锦衣卫密探了。
“魏善,你这是张冠李戴,如此断案,你跟我父亲如何交代?”
“还真是蠢货。”
魏善摇了摇头,忽然面色一沉:
“贱人,本官是锦衣卫,手持天子剑,别说他杜宗堂,就算是布政使,老子也照砍不误。”
魏善本想嘲讽几句,但这种畜生,不用大刑根本对不起她做过的事,他也懒得废话,转头扫了一圈,露出一抹坏笑。
“冯权,要不你先带弟兄们排队?容后再用刑?”
冯权有些尴尬一笑:
“老大,就这?我下不去嘴……”
魏善有些无语,他还挑上了,他可是知道冯权过去找的那些老娘们,那腰比水桶还粗。
“也罢!直接用刑吧!”
魏善坐在丁真搬来的椅子上,抬手一挥:
“抬水缸来,让她尝尝锦衣卫的虎豹嬉春。”
所谓虎豹嬉春,便是褪去长袍,在身上割开口子,再找一只布口袋,将人装进去,只留出头部在外面。
最后将猫和老鼠一起放入布袋中,随后不断将点燃的炮仗扔进去,猫鼠本就是天敌,因受到惊吓只会打的更欢实。
炮仗加上猫鼠的打斗,会不断在罪犯身上扩大伤势,此法可谓是身心同步摧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