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魏善笑了,他第一次觉得冯权的坏习惯竟有用武之地。
“行了,你别多话,一会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当视线落在杜寒芳身上的一瞬间,杜宗堂的眼眶顿时红了,不过他不愧是二品大员,强行按下心中的悸动,面无表情的说道:
“你就是魏善?你这究竟是何意?陛下给你们锦衣卫权利,就是让你们如此滥用的?”
“锦衣卫怎么做事,还用你教我?”
魏善看都没看对方一眼,抬手吸出血魔刀,顺势砍下,鲜血飞溅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,杜寒芳的一只脚已经掉落在了一旁。
“寒芳……”
杜宗堂嘶吼着想要上前,但却被无数支举起的弩箭吓退,他带来的军士亦是站如喽啰。
魏善的目的就是要在百姓面前折磨这帮畜生,也要让杜宗堂好好感受感受亲人被折磨的下场,最后在绝对惊恐绝望下,再送他最后一程。
魏善一把抓住杜寒芳的头发,让其仰望自己,抬手又是一刀,直接旋掉一条胳膊,这才缓缓看向满眼含泪的杜宗堂。
“杜大人,你最好站远一点,本官的刀太快,溅你一身血事小,倘若不小心砍下你的脑袋,那我可赔不起。”
杜宗堂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了,这小子实在无法无天。
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,自己暂且忍下来,不过女儿断臂断腿的仇,以及今日之辱,定要十倍百倍还给对方。
杜宗堂没想过魏善敢杀人,他觉得对方只是想逼自己露出破绽,毕竟他乃是二品大员,光靠凉州这些事,牵扯不到自己身上,即便说到皇帝那,也最多是个治下不严,用人不当之罪。
然而魏善却立刻给了他暴击。
只见魏善将血魔刀插入地面,五指化爪直接洞穿对方另一条手臂的皮肉。
“今日本官在这不是审你们,而是亲自凌迟你们,懂吗?”
话音落下,手臂扬起,直接将对方整条手臂硬生生撕了下来,反手用对方的手臂砸在脑袋上,骨裂声炸响。
“屈打成招?”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