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让你动了吗?现在所有人跪在地上,否则老子现在就开始杀人。”
只是瞬息之间,局势逆转,镇魔司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。
魏善看了眼江面上正在厮杀的众人,最后将视线停在了战九歌身上。
“起来!别说本官欺负一个废物。”
“你要是不起来,本官现在就杀你。”
听见魏善的话,战九歌没有丝毫犹豫,一个鹞子翻身就从地上一跃而起。
“拔刀,本官的血魔刀不杀废物。”
“魏,魏善,我们谈谈,我们真的可以谈……”
然而魏善却丝毫不理睬对方,提刀步步逼近,宛如一个将要行刑的刽子手。
看着跪如喽啰的手下,战九歌只能边跑边拔刀。
战九歌的刀是那种一人高的倭刀,平日里他都是直接震刀出鞘,方才魏善那一脚踢碎了他的手骨,别说震,就算是短刀,他拔出来都费劲。
于是一个滑稽的画面出现了,战九歌一边不停尝试拔刀,一边绕着码头边的瞭望塔跟魏善玩起了秦王绕柱。
没有金刚钻,莫揽瓷器活,这个道理,咱们迷人的老祖宗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了。
就在战九歌拼命转圈时,魏善却停在了原地,于是在他跑完一圈后,正好跟魏善撞了个正着。
战九歌宛如白兔见到了猛虎,掉头就想要跑,然而魏善可不给他这个机会,抬手就是一刀,凌厉斩击穿腿而过,鲜血如同西瓜的汁液向外喷涌。
就在战九歌嘶吼着向前栽倒时,魏善五指成爪,直接洞穿对方肩头皮肉,硬生生将对方扯了回来,另一手血魔刀飞旋,直接带起一条胳膊。
“就这么点实力,也能做镇魔司的千户?你们镇魔司都是一群饭桶?”
“来,现在告诉我,你们究竟在我背后搞什么?”
魏善就像提小鸡子一般提着只剩半截的战九歌,眼中满是杀意。
“魏,魏善,你不能杀我,我乃是镇魔司……”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