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吴百户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吴休没有理会对方,而是缓缓闪身,让出身后一名俊秀的年轻公子。
无求只是一眼,彻骨寒意便从心底炸开,快速向脊背蔓延。
他虽是僧人,但锦衣卫千户的飞鱼服他还是认识的,但对方这个飞鱼服和其他千户的却又不太一样,如此年轻,莫不是京城某个权贵的后人?
“这位大人是?”
魏善没有理会对方,而是径直走到老妇人的桌旁,吴休快速上前拉开凳子,魏善这才缓缓坐下。
“无求,照样上一份。”
听见吴休的话,无求连连点头吩咐,一个百户对其如此客气,他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。
对面的老妇人自然也知道锦衣卫,但却不知对方身份,只得呆愣在原地。
很快,相同的斋饭便被摆上了桌,魏善将一根酱菜扔进口中,嚼的嘎吱作响。
“太平寺的斋饭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整天山珍海味,魏善也有点吃腻了,很快便将一碗红豆饭旋了个精光。
他这边刚放下碗,杜缺一把将桌上的饭菜拨到了地上,随即将几幅字画扔在桌上。
“无求师傅,帮本官看看,这几幅字画你可认得?”
看见字画的一瞬间,无求的心仿若掉进了冰窟,足足过了许久,他才战战兢兢的说道:
“回这位大人,这乃是小僧收的几幅字画……”
“大人,小僧不知字画的主人犯了何事,但字画就是字画,小僧喜欢字画,应该算不上坏人吧?”
“写!太平寺的无求和尚说,当今陛下是个坏人。”
听到魏善这话,无求差点瘫软在地,口中支支吾吾道:
“大人,您,您这……”
不等魏善开口,对面的妇人终于忍不住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