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,卑职不清楚,林家被封,想来是住在了邻居家。”
马良扫了眼四周,他知道有一户人家与林家关系很好,林老太要是没地方去,定是去了那家。
“来,本官问你们,林恩盛杀人,与林府有何关系?难道这是案发现场?”
“不,不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既不是,谁给你们权利封了林家?赶紧给我滚。”
听见马良的话,官差偷瞄了他一眼,这才说道:
“这位大人,我们乃是封了知府大人的令封锁林家,您跟我说不着,您要是……”
“啪!”
不等对方说完,丁真就直接一个巴掌抽在对方脸上。
“回去告诉你家知府,你们依律办案可以,但欺负百姓不行,若是林家被封合乎法度,让他亲自来见我们,否则当心我们的绣春刀。”
丁真直接震碎刀身外的布包,一把拔出绣春刀,口中发出熟悉的牦牛音,吓得一众官差直接跑了。
也就在这时,马良看到不远处站着两个身影,其中一人虽已老迈,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。
“林,林大娘?”
二人听到这边有动静,便出门查看,却不想那帮凶神恶煞的官差竟被吓走了,二人一时也有些胆怯。
“林大娘,您不认识我了?我是良儿哥啊!家母马文秀,我们曾在你家中借住过。”
林老太太身子微微颤抖,思绪翻转,她想起了那个流着鼻涕,跟在自己儿子身后的少年,也想起那个脸上有一块胎记的沉默女人。
“你,你是良儿哥?你,是马良?你真的是马良?”
“对,是我!”
马良伸手抓住林老太的手,宛如抓住了整个童年。
“哎呀!不得了了,你是马文秀家的大儿?哎呀!你长这么大了,真威风,你这是当大官了?刚刚那些官差都怕你们,看来真是出息了。”
邻居妇人手舞足蹈,旋即又推搡着林大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