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给我把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绑回去。”
“三从四德,未嫁从父,既嫁从夫,夫死从子,妇德你懂不懂?”
“我虽然是个后娘,但你死了,我就是一家之主,你就得听我的,否则你就是不忠不孝的畜生。”
客栈内,一众人冷眼旁观,甚至还对姑娘指指点点,好似觉得妇人说的都是对的。
“放开她!”
一名捕快弓着腰走了进来,看年龄也不过三十出头,但那张满是褶皱的脸却比同龄人要沧桑许多。
“赵,赵三勇?我带我姑娘回家,干你何事?”
妇人显然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,但那姑娘却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,死死抓着赵三勇的衣角不放。
“牛夫人,大武律,婚嫁不可强买强卖,你这么做可是犯了律法了。”
“你给我滚边拉去,上次被马爷打了一顿,你忘了?”
牛夫人是懂攻击人的,上来就是王炸。
“我闺女已经许给张家公子了,婚书上,她可是白纸黑字画了押的,我若是不把她抓回去,那才是悔婚,你若是再敢阻拦,信不信我去知县大人那告你去?”
赵三勇犹豫了一下,还是一把抓住了年轻姑娘的手,旋即一把拔出牛尾刀砍在桌上。
“妈的,老子倒要看看,今日谁敢动?谁敢动?”
牛夫人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拔刀,明显一愣,但旋即破口大喊:
“来人啊!都来人看看呐,捕快要杀人了。”
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当几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时,赵三勇脸色一变,但抓着姑娘的手始终没松。
来人身着飞鱼服,腰挂绣春刀,领头之人乃是一名锦衣卫总旗。
“赵三勇,你特么皮又痒了是吧?”
赵三勇叹了口气,将姑娘护在身后,旋即将背弓的更低,缩了缩脖子,咧嘴一笑,脸上的褶皱更深了。
“马爷,我怎么敢的,真的只是这个姑娘有苦水,那无神村可是会吃人的,真不能让她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