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么是哪来的狗官?瞎了你的狗眼了?”杜缺拿出百户令晃了晃,“认识吗?”
却不想对方看到令牌,却没有丝毫震惊之色,反而冷冷一笑。
“认识,那又如何?锦衣卫百户就可以随意杀人?”来人说着指了指魏善,“那照你的意思,这位千户大人岂不是可以随意杀官?”
“放肆,你等好大的胆子,置我大武律法于何在?本官谢景就不信这个邪。”
“你们放心,本官没有背景,就只是这光明县的小小知县,但我今日就偏要用我这小秤砣压你这个大千户。”
魏善觉得对方说话时挑眉的神情很像前世一个硬汉演员,于是抬手摒退杜缺,想看看对方表演。
“谢大人是吧?来,说与我听听,你打算如何处置我等?”
听见魏善的话,谢景拉着女子坐在桌边,歪嘴一笑。
“本官真不想不通,你们这帮锦衣卫究竟为大武做过什么?怎么就能如此猖狂?”
“本官跳过楼,你们跳过吗?”
“本官被马车压过,你们被马车压过吗?”
“本官在战场杀过人,你们上过战场吗?”
“战场上我吃遍了大武的毒虫,你们吃过吗?”
“本官能驾着飞筝飞行,你们会吗?”
“本官差点死过,你们死过吗?”
“这是本官最大的成就,你有吗?吓唬我?毛都没长齐,实乃啼笑皆非。”
“让本官告诉你们吧!马车后面是没有眼睛的,刀枪是不长眼的,还有,昆仑国那帮黑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,想想你们也没见过吧?”
“明的告诉你们,本官上面虽说没人,但前朝十三旗,本官的祖先乃是第十四旗的武状元,从那代开始,我们世世代代都是武状元,本官虽说从了文,但功夫可没撂下,收拾你们,不在话下。”
魏善笑了,合着还是个煞笔战狼官,小场面小场面,自己什么涉京场面没见过,hold得住。
就在这时,门外一个书生放声大喊:
“谢大人,看这里,学生想画下您的威武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