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我们的舅父,他们说黄元真必须夺得解元,如果范玉耀不听话,那就只能除了。”
“我们听到门口有动静,就立刻跑了出来,就看见乐瑶向远处跑去。”
“之后金非仁就对她严刑拷打,问她有没有听到什么,不想竟失手将对方打死了。”
“后来金老太就到处使钱,将乐瑶做成了心疾而亡,因为乐瑶死了,我们觉得没有威胁,也就没将此事告知舅父。”
“金非仁答应我,等这阵风过后他就娶我,还说会找个机会将金广发扔进进里,保证不会让我为难。”
“畜生,畜生呐!”
乐有田气的浑身都在颤抖,老泪纵横的嘶吼着。
“你们还我家乐瑶的命来,你这个畜生,你既不爱她,为何要将她从我身边夺走……”
没人能理解乐有田的痛苦,这个姑娘幼年便饱受苦难,乐有田一介村汉,将自己能给予的一切都给了乐瑶,好不容看到她走上了一条光明大道,他的痛,难以言说。
“黄公子,这样的畜生,你说本官该如何对他们呢?”
魏善忽然笑意收敛,抬手吸来庞春燕,五指洞穿颅顶,将整个天灵盖揭了下来,红白之物溅了黄元真一脸,饶是他,亦被吓得浑身震颤。
抬手将对方扔在地上,甩了甩手上的血,冷冷说道:
“庞飞虎,庞春燕,以及金非仁母子,残害无辜百姓,连同他们的家眷悉数拖到街上剁了喂狗。”
“记住,是一刀刀剁了,若是让他们死的太痛快,本官唯你们是问。”
“明白老大,你就瞧好吧!”
“魏,魏千户,能不能留金广发一命,他只是个孩子……”
魏善没理会乐有田的话,忽的身影一闪,再次收刀入鞘时,两只脚掉落血泊之中。
“啊——”
“魏善——你,你无权对我用刑——”
“官服扒了,不用逼他开口,身上的每一根筋都给我抽下来。”
“是,老大!”